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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故事之五十五:嵩阳书院(二)

悠雲詩笺2022-01-13
世上的事有时候巧合的很。1980年五·四青年节我和同学们去参观了嵩阳书院、登了嵩山,看了少林寺和中岳庙,为这里深厚的文化底蕴所打动,当时还开玩笑,这来一次怎么行,能住在这儿该多好啊。天降好事,我们77级因为入学晚,要实习半年,我正好就被分到了登封县一中,一下子呆了半年。

春风化雨时时在

世上的事有时候巧合的很。1980年五·四青年节我和同学们去参观了嵩阳书院、登了嵩山,看了少林寺和中岳庙,为这里深厚的文化底蕴所打动,当时还开玩笑,这来一次怎么行,能住在这儿该多好啊。天降好事,我们77级因为入学晚,要实习半年,我正好就被分到了登封县一中,一下子呆了半年。

当时担任高一的班主任兼任数学课,杨宏儒学友被分在当时的登封师范,地点就在嵩阳书院。一中在县城,离书院也就四、五里路。当时的学生班长邱明升很能干,不用我去带操的。早上跑步到书院找杨宏儒玩。这给了我充分接触书院的机会。

嵩阳书院的大门朴素大方,是一座三开间卷棚式硬山建筑。檐下门额横匾书“嵩阳书院”四个黑底金字,为当代书法家宋书范书。大门两侧前大红色的檐柱上,悬挂着清乾隆皇帝乾隆十五年所作的一副对联:

近四旁惟中央,统泰华衡恒,四塞关河拱神岳;

历九朝为都会,包伊瀍洛涧,三台风雨作高山。

这副对联被人们称赞了无数次。上联从辽阔的空间写起,地处中央的嵩山,统领着四旁的东岳泰山、西岳华山、南岳衡山、北岳恒山,彰显出中岳嵩山的气派。四方边塞、关城大河都朝向中岳,进一步渲染了嵩山在神州山河中居中统领的态势。下联从漫长的历史纵向展开,以九朝古都洛阳之壮观,伊、瀍、洛、涧四水之灵秀,三台星象之庇佑,烘托书院地位出众,气势非凡。

但对联确实存在不少问题。虽然古联不能以现在的联律去套,但问题还是要指出来。其一是上联两个“四”字,不规则重字;其二,第一分句中“旁“和”朝“皆平声,失对;其三,上联第二分句”惟中央“,三连平;其四,“泰华衡恒”中的“华”和“恒”皆为平声,失替。

和我们在其他地方看到的一样,嵩阳书院的仪门也为传统式的牌坊建筑。中门上书“高山仰止”四个大字。这四个字和仪门很相称。设置仪门的目的就是要提醒学子注意言行举止、不要失礼。出自《诗经·小雅·车辖》中的“高山仰止”,就是比喻对高尚的品德的仰慕。

再朝后面走,就是先圣殿。这是一座硬山卷棚式三开间建筑。殿门匾额大书“先圣殿”三个金字。门两边悬挂着对联:

至圣无域浑天下;

盛极有范垂人间。

这个短短的七字联,也有问题。存在着结构不对、平仄失替、失对、三平尾等问题。

殿内中央供奉圣先师孔子像,左右两侧为颜子、子思、曾子、孟子四大贤人线刻图像。西墙为孔子弟子72贤人传略和12先哲画像。东山墙有儒学的产生、发展及其影响的介绍。可以看得出,这里是当年学生拜谒儒家始祖孔子的地方。

我们熟悉的程门立雪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当时宋代“理学”家程颢、程颐在书院授课,授课的地方就是现在的讲堂。讲堂是一座面阔三间、硬山卷棚式建筑,红色的门,红色的柱子,格外醒目。门两边的对联是

满院春色催桃李;

一片丹心育新人。

可惜这副对联也存在一个很明显的问题,桃李对新人,结构不对啊。

嵩阳书院的道统祠,供奉着帝尧、夏禹、周公像,后壁还悬挂尧、禹、周公当年在嵩山地区巡狩、治水、测影等活动情况的大型绘画。有人可能提出,道统三圣人,一般都是尧、舜、禹,怎么这里不一样呢?

道统是自北宋时提出的,大儒理学家包括孙复,张载,二程等都支持道统论。孙复提出"尊王明道”、“崇儒排佛”这些主张,并延展了道统的传承,他在《孙明复小集》中写到,吾之所為道者,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之道也,孟轲、荀卿、扬雄、王通、韩愈之道也。可见,周公也在道统圣人内。

也就是在道统祠,发现了一个符合联律的对联,这是林则徐作的: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这副对联天天在提示学子们,只有具备海一样容纳百川的气度,才能成为一个高尚的人,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只有摒弃私心杂念,象千仞绝壁那样经得起风吹雨打,巍然不动,才能够成为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嵩阳书院还有程朱祠、丽泽堂、博约斋、碑廊,还有杏坛和二程手植槐。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充满着春风化雨的气息。正是:

鼓钟过罢漫书声,峻极飞霞清涧鸣。

古柏千年凝一韵,乐见菁莪浮翠英。

悠雲作于北海拾贝斋

2022/01/10

转自“悠雲詩笺”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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