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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故事之五十五:嵩阳书院(三)

悠雲詩笺2022-01-14
徜徉在嵩阳书院,看着汉武帝曾经御封的苍干翠枝的古柏,仰望一代女皇武则天曾经封禅的嵩山峻极峰,你会为嵩阳书院处在这样一个许多皇帝临幸过的地方感到自豪。

徜徉在嵩阳书院,看着汉武帝曾经御封的苍干翠枝的古柏,仰望一代女皇武则天曾经封禅的嵩山峻极峰,你会为嵩阳书院处在这样一个许多皇帝临幸过的地方感到自豪。

小小的一个书院,随便看到一样东西,可能就是宝。书院里有一个石碑,你可能会想石碑有什么稀罕的,见的多了。但你见过这样的石碑吗?这块碑,号称嵩山碑王,叫《大唐嵩阳观纪圣德感应之颂碑》,简称大唐碑。碑高9米,宽2.04米,1.05米,重八十多吨。真难以想象,当时的工匠们是怎样把这几段几十吨的大家伙组装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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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向上看,碑的下部为一个精雕的长方形石座。一般的碑座,一个乌龟就撑起来了。而这个碑的石座雕刻的很讲究,四面共开有十个石龛;前后各三个,两侧各二个,龛雕刻有神态各异的武士像,神态各异,用写实的手法记录了炼丹的大致内容。

有的雕像头生环角,胫有环,身赤裸,双肩生羽,鼓腹露脐,着短裙,束腰带,一只胳膊缠绕着大蛇,蛇头对准他的头部,鼓目张口,这让人看了直觉的胆子小。有的雕像,人面阔口,两耳过额,怒发上冲,胫上套有蛇环,一手挟着条大鱼。不知道握蛇和握鱼意味着什么,但那奔跑的姿势,手中的利刃,似乎是在驱赶邪气,这也许是为了吻合碑文中炼长生不老仙丹而特别设计的吧。

碑身正面刻文主要叙述嵩阳观道士孙太冲为唐玄宗李隆基炼丹九转的故事。由宰相李林甫撰文。字态端正,刚柔适度,毛法遒雅,是唐代隶书的代表作品。其余各面,饰有纤细的阴线雕刻图案花纹。

碑帽部分也由三部分组成,上层为两只石狮子把持宝珠,雕刻精美;中层浮雕的是连续的大朵祥云图;下层为弧形,前面是篆刻的碑额,额文两边分别雕刻有双龙和麒麟。

同样是皇帝,对于唐玄宗访仙求药一事,乾隆皇帝有他自己的看法。当年巡视到此,不仅亲自为书院山门题写了对联,还以《嵩阳书院》为题作了一首七律。

书院嵩阳景最清,石幢犹纪故宫名。

虚誇妙药求方士,何似菁莪育俊英。

山色溪声留宿雨,菊香竹韵喜新晴。

初来岂得无言别,汉柏阴中句偶成。

诗中提到的“石幢”。指的是旧名嵩阳宫宫前曾有一石幢,记载唐明皇求仙得药事。石幢自然不是石碑,但记载的事是一样的。自从秦始皇派出五百童男童女往东海求取长生不老仙药,开启探索长生不老序幕以来,帝王们便纷纷效仿,经济实力雄厚的盛唐自然有更多的优势,太宗、宪宗、穆宗、武宗、宣宗五位皇帝为此而孜孜以求,甚至不惜误了卿卿性命。

乾隆皇帝在诗中用“虚夸”两字,显然是蔑视这种访仙求药的作法,一个“何似”,转到了他重视教育、重视人才上,山色溪声为之动容,菊香竹风为之添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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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里的这三株汉柏,受了皇帝的御封,他们对皇帝也不薄啊。他们能让皇帝坐在树阴下诗兴大发,也是大功一件。乾隆皇帝不仅封了汉柏,还专门写了《汉柏行》:

我曾快读杜甫诗,千秋绝作叹莫比。

嵩阳今见汉时柏,学步吟怀不能已。

久与公孙并得名,颍川嵩岳近尺咫。

颍川马鬣尚存无,嵩岳龙身犹故尔……

看过巍然屹立的大唐碑,看着红门青瓦的亭堂,耳边似乎还回想着朗朗的读书声,眼前彷佛出现了三、四百年前的嵩阳书院院长耿介的身影。下期介绍耿介院长。

感曰:

有幸嵩阳寻冷清,红亭翠树尽蜚声。

半年古观菁莪意,几度嵩门松月情。

雨洗高碑青石在,风吟秀句野田行。

有缘何待吉时遇,翻卷层云随意成。

悠雲作于北海拾贝斋

2022/01/12

转自“悠雲詩笺”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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